众人再度被雷到,现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大家放心,我是光明祭司,为神而生为神而存在,所以我不是会伤害大家的。”景璃再道。
沉珂收起牵线木偶:“杀东皇,嫁祸灵渊阁主,掌控东洲,夺美人!冥皇这一出实在算不得高明,如果不是三王与其联盟,又怎能达到他的狼子野心?说到底,先有内忧后出外患。”
“请问神医,到底是谁对先皇下傀儡术?”
“这个牵线木偶是在秦王的府邸找到的。”沉珂笑了一下,“就在你们围困宫廷的时候,我按照紫衣侯的安排抄了三王府邸,王叔之乱秦王难逃其责。”
“秦王也……”
“秦王与安王是一母同胞,之所以整件事中他都不出声,因为他是安王最后的倚仗,想抱着侥幸心理逃脱制裁。”
“你胡说,安王已经死了……”
“安王的儿子们还活着!”上官澈站了出来,八岁的孩子昂首挺胸,气宇轩昂,隐隐有了帝王傲视四方的气势,“御林军何在?”
“在!”
“三王作乱,全部收入天牢,待新皇登基后再作判决!”
“是!”
一场声势浩大的三王之乱就此谢幕,抓住了真凶,也为灵渊洗脱了罪责。
萧白然姗姗来迟:“紫衣侯,风悠若呢?”
“云皇今日出现在东洲,替我东洲解围,我等感激不尽。”上官忆情郑重其事的作了个辑,“请云皇在东洲暂住,待我新皇登基后……”
“不必了,朕今天是来带风悠若走的。她是云洲的人,朕受风相所托来带她回家。”萧白然说着举目四望,“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