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承安站起来大步往外走。他没有去围观断头台,而是带着几个人出了宫。
灵渊要死了,她也要出手了吧?
机会再一次摆在了他面前,岂能错过,哈哈!
寝殿内,上官凤泪落不止。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
囚车载着“灵渊”驶往断头台,车辙碾过青石板,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囚车里的人似乎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一直耷拉着脑袋,只有身上那袭绣着曼殊莎华的红衣依旧惹眼。
笪承安藏在暗处紧盯着囚车,不时朝四周看了看。
终于,一个白色的身影御风而来,直奔囚车。
来了!笪承安冷冷的勾动唇角,掠出去挡住了风悠若的去路:“颜绯衣,你竟然敢上法场劫人!”
他阴恻恻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的魔音,令人闻风丧胆。可惜对手是风悠若,根本不怕他!
“对,我就是要去劫人,你待怎样?”风悠若面无表情的看着笪承安,清风扬起她素净的白衣,清傲出尘又视死如归。
“云洲的皇后已死,你现在是风悠若了。朕朕今天来只想问你一句:这次你愿意做朕的女人吗?”笪承安问。
“不愿意。”风悠若眼皮都不抬一下。
笪承安脸色变了变:“风悠若,你别不识好歹!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笪承安,你问多少遍我的答案都一样。所以你就别再白费心机了。你想掌控东洲就去掌控,这天下和我无关。云洲如此,东洲亦如此。”
“你当真不在乎上官冰的基业?”笪承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