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娘娘是受了惊吓以致胎象不稳,只要静养几天就可。”
“惊吓?”上官忆情眼光一变瞪向笪承安,“你对她做什么了?”
“朕还想问侯爷!”笪承安阴森森的回瞪过去。
上官忆情愣了愣:“问我?”
“凤儿去了一趟紫侯府,回来就成这样了,不问侯爷问谁?”笪承安问。
上官忆情大吃一惊,看向上官凤:“你出宫了?”
“恩……”上官凤怯怯的应了一声。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上官忆情的脸色迅速铁青了下去:“你怎么出去的?”
“我……”上官凤怯怯的不敢说。
笪承安却在这时亮出一声凤符:“皇后让她去的。”
“本宫什么时候……本宫的凤符怎么会在你手上?”
江芷伊正要否认,陡的看到自己的凤符登时变了脸色,她摸摸自己的身上,脸色更加难看,回想起上官凤去灵前烧纸钱的情景,她差点没晕过去:“凤儿你偷了本宫的凤符?”
“怎么是偷呢?分明是皇后让凤儿去紫侯府杀人的。这不,朕的十名精卫都折在了紫侯府。”笪承安冷笑。
上官忆情不敢相信的看向江芷伊。
江芷伊百嘴莫辩,气愤的站起来,指着笪承安:“这是你们两口子闹的把戏!真是反了你们,竟敢到我东洲来作乱!”
“朕还想知道,东洲是拿朕当摆设吗?竟然在在朕不知道的情况下调走朕的精卫去杀人。杀人就算了,竟然害朕的皇后动了胎气!”笪承安提高了音量,也很生气的样子。
“冥皇休要血口喷人……”
“够了!”上官忆情打断两人的话,烦燥的站起来,瞪着上官凤,“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上官凤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怯怯的看向笪承安,然后违心的垂下眼说,“是皇嫂让我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