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倩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朕倒想看看究竟是谁让你到云宫来作乱,你儿子长什么样!”萧白然的目光变得嗜血起来。
作乱还在其次,但她替别人生过儿子的事却成了他心头难要拔掉的刺——他萧白然竟是捡了别人穿过的破鞋!
周冰倩咬咬唇没有回答,心里更觉凄凉:她怎么忘了,脱去正人君子的外衣萧白然其实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你在采药?”萧白然看着她手里的药草,因为徒手挖药她的指甲里塞进了泥土,昔日尊贵的纤纤玉手上布满了伤痕。
“是……”
“求生的欲望真强烈啊!”萧白然高深莫测的勾勾唇角,“现在就滚吧!不要再让朕看到你!”
“现在?”周冰倩完全呆住了。自由来得太猛烈,完全不敢相信啊!
“趁朕还没有改变主意!”
“我现在就滚!”
周冰倩丢了手中的药草,顾不得悼念一下自己死去的亲人就撒腿往外跑。
她现在没有武功,身子又虚,哪得快?那跌跌撞撞的狼狈之态真真让人好笑。别说萧白然了,就连那些路过的宫女太监都指指点点的嘲笑。
和性命相比那些嘲笑又算什么?她现在只要快点离开这里。只要离开云宫和冥洲的人接上头她就安全了!等等,倘若萧白然不知内情,萧沛雪又是怎么说服他放她走的?
她停下来,狐疑的回身看着萧白然:“你会这么好心?”
“你说呢?”萧白然反问。
“你会派人跟踪我?”周冰倩再问。
“当然。”萧白然点点头,脸上冰冷的笑容渐渐变得古怪,“朕祝你们母子早日团聚!哦不,是祝你们合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