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韩梦晓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不说过的挺惬意吧,那至少也是轻松悠闲的,只是苦了伍则和伍田,愣的连假寐一会儿都不敢有!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下午,伍寒未传下命令来,意思约莫是:伍田虽然未得命令,擅自帮助伍则对韩梦晓动了私刑,但谅解他是因为未婚妻被残害,情有可原,拉出去鞭打三百下就算了事了!
伍田被拉出去之后,伍则便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一送下来,疲倦感便随之而来,很快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我说大监护啊,你也别装了!”韩梦晓故意的嘲讽了他几句:“你日夜不歇的盯着我,不就是怕我一个不小心,就策反了伍田吗?可惜我没有成功,伍田已经被带走了,我没有机会了……
你啊,就赶紧的抓住机会睡会儿吧,你人老了,身体骨早就不硬朗了,两天一晚没合眼的,万一再扛出点什么问题来,或者干脆给累死了,那我身上这冤屈岂不是就死无对证了?”
伍则本来是想小小的休息一会儿的,最韩梦晓这么一激,哪里还会睡觉,继续疲惫不已的支撑着了,只是,人总不是铁打的,他不过支撑了一个多小时,终究还是挨不住了,脑袋一耷拉,就沉沉的睡着了!
送饭的哑巴在这时候来了,韩梦晓将饭菜拿了进来,就端着碗靠在了那铁门上,尝试着叫喊了伍则两声,没喊醒,便将手放在背后晃了晃……
那哑巴马上手轻脚轻的上前,将墙上的挂钟调快了近四个小时……原来,韩梦晓是故意迫使伍则累极沉睡,再用身体挡住铁门,方便哑巴在挂钟上做手脚!
哑巴很快离开了。韩梦晓便开开心心的吃完饭,又故意将伍则的饭菜放在通风处吹的冷冰冰了,才放回原地。
伍则睡了约莫连个小时,就猛地惊醒了!他阴狠的视线第一时间扫向韩梦晓,见韩梦晓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腾起些很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大监护做噩梦了吗?”韩梦晓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牢洞里听起来很是阴冷怪异:“跟我说说,都梦见什么了?是在地狱里被上刀山过火海,还是你那好女人伍红雨回来找你索命来了?”
“你胡说什么?”伍则怒吼一声,却只觉得心依然悬在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绳子上,惶惶不安!
没错,他刚刚确实做噩梦了,梦见伍红雨红着眼睛将手死死的掐在他的脖子上,要将他活生生的掐死!她胸口处还在冒着鲜红的血,每走一步,那血就顺着她破碎的裙子留下来,连着那条裙子都变成了血红血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