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却传来了很是难听的男声:“是桑歌儿啊,你别担心,我是你马必雄伯伯啊,你小时候见过的,今儿这就是你桑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倒了大霉了,这同命夫妻还大难来时各自飞呢,你也别怪马伯伯狠心,马伯伯家里也有一堆人要养不是,不能被你们桑家拖死了,聪明的,你就赶紧想办法拿钱来给我,否则……看你爸那样子,估计是撑不了几个小时了……嘟嘟嘟……”
一瞬间,桑歌仿佛从跌入了地狱,她的手脚冰凉,全身颤抖不停,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事情是谁干的,原来是她太天真了,原来是她不够了解隐秘家族言家的滔天本事,不过一个小时啊!不过才一个小时,他就让父亲大半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了!她……她居然还愚蠢的将话说的那么满,说绝对不会去求他的?
可,现在,如果她不求他,桑家毁了,父亲的命也会没有了啊!
言江夜!你竟真的如此的狠毒!你竟真的要逼得我桑歌下地狱吗?
十分钟后。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的言江夜毫不意外的看到桑歌低垂着脑袋来到他的身边,“扑通”一声的跪下,再也没有了一分的傲气:“言少,求……求你放过桑家!”
言江夜厌恶的看了一眼桑歌,很淡漠的说:“桑贱货,你说什么?本少没听清!”
“你……”桑歌抬了一下头,这样的屈辱让她真想一头撞死了!可是她却……不能!
她只能低下头去,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言少,是桑歌不懂事,您有什么火,就对桑歌一个人来发,请放过我的家人,我父亲有心脏病,已经晕倒了,这样下去……”
“如果本少没有记错,一个小时之前,可有人斩钉截铁的对本少说绝不会来求本少……”言江夜将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眼睛一沉,冷冷的说:“本少最讨厌出尔反尔的贱货!”
桑歌的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摆:“对不起,言少,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我……”
“你是谁?”
“我是谁?我……我是桑歌啊?”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