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您……是不是喜欢慕，梁工啊？”
李燚眉头拧着，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就跟有什么怪东西飞进了嘴巴里似的难受恶心。
“你还真信了杨宇杰那个神经病说的？”他不由发怒。
方敏婷急忙摆手，“不是的，我不是听杨秘书说的。”
李燚瞪眼，“秘书办里还有别人说这种事？”要疯了，这被先生知道了，他还不得少一层皮？
想到自己还特地拍了一张杨宇杰偷偷看梁慕欣的照片，发给楚向铭，那时候自己还很高兴是做了一件好事等着楚向铭表扬，这要是传出什么什么流言蜚语的，他还不得跟杨宇杰一样，滚蛋走人？
光是想到楚向铭盯着杨宇杰时候的冰冷眼神，李燚都觉得很糟糕！
方敏婷老老实实的交代，“不是听别人说，是我自己看见的。”
李燚眉头一挑，面色开始变得微妙。
方敏婷没有看见，接着说下去，“我有注意过啊，李特助您……您看着梁工的时候，眼神都有些不一样，和看着其他人都不一样的，而且您对梁工的态度也不一样，跟秘书办里的其他同事有差别，梁工有什么事情，您也会帮着，所以我才觉得，您是喜欢梁工的。”
然而，梁慕欣却另有所属。
方敏婷垂着头，心里头有些伤感，不知道是为李燚伤感，还是为自己。
听到这些，李燚觉得太阳穴凸凸的直跳。
这算哪门子喜欢了？而且他一直把梁慕欣放在和秦苒苒那种位置，不，目前来说，梁慕欣的地位要比秦苒苒高很多，起码对先生而言，梁慕欣的影响是更重要的。
而且……
“平时你都一直关注我？”不然她怎么知道他对别人对梁慕欣有什么区别？
方敏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了，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都胡说八道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