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他刚进洗手间就接到了梁慕欣打来的电话，徐宁明说了几句才挂断。
出来的时候，他在洗手台碰见了楚向铭，下意识的心跳停顿。
“楚先生，您也在啊。”
“账结了。”
徐宁明尴尬的笑，“说好是我们请客的，怎么好意思让楚先生破费呢……”
楚向铭扯过边上的纸巾，擦着手背上的水珠，抬起头，在镜子里看着徐宁明。“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徐先生。”
“真的？”
“嗯，好像就这几天的事情吧……”楚向铭转过身，深沉的眼如鹰锁住猎物，锋利。“好像，是在方盛会所？”
方盛会所……
身子猛地一惊，徐宁明表情很不自在，“没，没有吧，我好像这几天没去方盛会所？”
楚向铭冷笑，“是吗？哦，我好像想起来了，我好像看见徐先生开着车停在了方盛会所门口，好像，好像还有一个女人在？”
他微微眯眼，“不过，那个人似乎，跟范小姐长得不太像。”
徐宁明额头已经冒出汗来，结结巴巴的，“不，不会吧，楚先生您认错……”
“我视力一向很好。”楚向铭说，“楚某也没兴趣管这些事情，不过还是想提醒徐先生，纸包不住火，做人还是光明磊落些才好。”
将纸巾揉成团，楚向铭往前一抛，纸巾球越过脸色青白的徐宁明，稳稳当当的掉进了垃圾桶。
楚向铭讥笑了一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