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擦了手给安安开始梳头,边梳着头边听着安安的小嘴巴说个不停,舅舅,太婆婆,那不都是孩子妈妈那边的亲人?记的昨晚他来给自己送饭说是家里来了亲戚,难道就是这些亲戚?孩子妈妈的娘家人来了?
想到这里,秦暖只觉得嘴角有一丝苦意蔓延开来,刚才嘴里的美味食物堵在了心头,闷的难受。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还是认真地给安安梳了漂亮的蝎子辫,梳好头的安安笑的甜甜的亲了秦暖一下表示感谢,到了幼稚园,她没有下车,看着霍擎送她进了幼稚园。
回到车上,霍擎从一个保温壶里面到倒了一小碗芝麻糊给她,“芝麻糊里面加了莲子,除燥的,快点喝温度刚好一点也不会烫,喝完了我要开车了。”
秦暖看了看他笑着问道:“这也是安安的太婆婆煮的吗?”
刚才安安说话的时候她脸上的情绪变化一直都被他注意着,所以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喝完了我告诉你。”
秦暖看着他眉眼带笑的样子有些恼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孩子的太婆婆跟舅舅都住在家里,说明他跟前妻的娘家人关系很好,说不定跟前妻也会牵扯不断,那既然这样还来招惹自己做什么,当她一个人就好欺负吗?
她看着手里的碗根本喝不下去一口,可是也不想让他绝症自己是在跟他怄气,咕咚咕咚的将一碗清爽的芝麻糊灌进肚子里,将碗还给他说:“霍先生,我不是很想知道,麻烦你开车吧,我要迟到了。”
霍擎接过她递给自己的碗,手指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手指,她极快的将自己的手收回,看都不看他一眼,把脸扭向窗外。
车子开动了,霍擎也不再说话,只是眉眼含笑的从后视镜离看着只能看到一侧的那气鼓鼓的小脸。
车子快到了地方的时候,霍擎突然出声:“暖暖,刚才你没有送安安进去幼稚园,她有些不开心了。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不送她?”
这突来的声音让秦暖的心里微微一颤,有一丝心疼慢慢的划过,想到那个孩子失望的眼神她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可是就在刚才听了安安的话,她断定他跟前妻还有牵扯不断地麻烦,不想惹祸上身,她一会儿要告诉这个男人以后不要在出现在她面前了。
只是霍擎说完刚才的话,她的心又没有骨气的不坚定了。
“暖暖,你在生气?”
他的车子已经在公司的门口停下,秦暖闻言一愣,将车子停稳了,拉开车门就下了车,霍擎连车钥匙都没有拔下来,拉开车门就下了车,秦暖港从车上下来,车门还没有关好,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微薄的怒意。
“为什么要逃避,暖暖你在害怕什么?”
秦暖被他沉下来的脸色吓到,他的质问让她低下了头,想要从他的身边错开离去,可是男人的双手撑在车门上,虽然没有挨着她的身体可是已经将她禁锢住,无处可逃,稍微一有点动作就会贴上他的身体,此时的秦暖并不想跟他亲近,更逃避他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