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恶心吗?”听不到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霍擎冷笑了一声,“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吗?”他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话是在问秦暖,也像是在问自己,地下依旧没有声音,他接着说道:“以后你得学得聪明点,不要太过冲动,这就是你冲动的后果。告诉过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你偏偏不听。所以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说教,直接用行动来让你长记性。”
秦暖听着他没有一丝温度的话,本就冰冷的身体上,一阵刺骨的寒意,嘴里那恶心的味道还残留着,她几乎都没有力气站起来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可是清理干净了又怎样,那股恶心已经刻在了心里,挥散不去。他因为自己被自己设计而怒不可恕,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就可以忽略不计吗?
他用那样一个女人威胁着自己,让她连爸爸的仇都不敢报,若是早一步知道了真相,她绝对不会只是让蒋念薇进去牢里呆几天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就对这个男人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手里有一把刀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他对自己的深情不过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心里在作祟,如果真的对自己有了感情,怎么会让自己被那样一个女人利用?还不止一次。
他所损失的东西不过是些钱,他最不再呼的钱而已,可是自己却是对所有的人都付出了真心。心脏抽疼的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传来了轻微的鼾声,他是从来不打鼾的,想必今天是累极了吧?
也是,这么卖力的折磨自己怎么会不累呢?她嗤笑了一声,身上冷的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撑着身子站起来,进去了浴室里。
温热的水冲刷掉了身上他留给自己的痕迹,可是洗不去的是心里的那道阴霾,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这个男人在没有了忍耐的能力,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或者同归于尽……
霍擎一大早接到钟战打来的紧急电话叫白浩然接着他走了,临走前看了眼在小书房里熟睡着的秦暖,见她好好的睡着虽然脸色不好看也放心的离去了。
就在之前那场豪门花边新闻风波过去之后的今天,当事主角的蒋念薇,享誉国际时装界的薇薇安从监狱的铁门被放出来,憔悴的面容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在媒体面前的蒋念薇先是一番自我谴责,“我太过冲动导致了那位小姐受伤入院,为此我真的很惭愧,再次对那位小姐说声对不起。”
她鞠了个躬,眼泪流满了一脸,“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关爱我的家人朋友们,在感情方面我太不理智了,我爱那个男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不会后悔,只是后悔自己太过冲动,虽然那位小姐并不是无辜的,这样下药,故意走错房间的情况也都不是第一次,让我深感厌恶,可是对她造成的**上的伤害还是让我觉得愧疚。
那位小姐当时看似被伤的很重,其实现在早已经出院了,她接受了我的赔偿跟道歉,已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中,但是我觉得自己依然有错,对方虽然在我作出赔偿之后就向警方求情,要求释放我,可是我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接受法律的教训,坐满了十天的牢,在这期间我认真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这样的以爱之名伤害他人的行为不可取,希望大叫不要效仿我,以我的教训为例,若是真爱,是任何人都插不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