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挑了挑眉头回去拿了手机给程洛洛打了电话,里面的女人好半天才接起,有气无力地说:“暖暖啊,我生病了。”
“严重吗?怎么回事?”连着两句焦急地问的话让程洛洛心头一暖,说道:“有点低烧,嗓子起来了,不严重的。”
秦暖闻言这才放心了些,这要说现在去看看她只听面噼里啪啦一阵锅碗摔在了地上的声响,紧接着就是程洛洛怒气十足,嗓子还有些嘶哑的怒吼声:“卧槽,你特么的这半天没走啊,该死的陆承浩,你非要把我气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程洛洛看着舅妈送给自己那一套上好的骨瓷碗碟,已经碎成了一地的瓷渣子,对电话里的秦暖说了一声,“我得揍死这个混蛋。”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程洛洛将手里的手机往沙发上一甩,气哼哼的就冲进厨房里把还在拿着一把汤勺愣怔的陆承浩拽了出来,“死混蛋,你是成心来气我,让我加重病情的吧?你大爷的,是不是只要看我过得好你就浑身难受啊,啊?”程洛洛说着小拳头狠狠的往他身上砸。
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事的陆承浩,一边护着自己的脸一边道歉,“喂,喂,别打了,怪疼的,你说我不也是好心想给你做点饭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程洛洛的火气就更大了,见他挡着脸直接往他的脸上招呼,“我让你好心,让你好心,我特么的就稀罕你的好心哈?”
程洛洛觉得这男人虽然看起来跟个软糯的小白脸似的,可是这一身的肉也不知道什么做的,打得她都手疼,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对着他又是一顿揍,这是男人简直气死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顺走了她藏在门框上的一把钥匙,今天本来请假在家里休息的,起来上厕所听到有动静,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来了小偷,再一看竟然是这个混蛋在门口换鞋,她当即就是一顿臭骂,该死的男人偏偏狡辩说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关好门,她是发烧又不是发傻,在她的怒吼中才得知这混蛋是拿了她的钥匙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了而她一点也不知情。
本来没收了钥匙把人给赶出去了,上过厕所愤愤的睡着了,谁知道接电话的个功夫这混蛋不知道又怎么进来的还弄摔了她最喜欢的一套碗碟。这已经不只是愤怒就能形容程洛洛现在的心情的了。
她边打边骂还不忘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陆承浩死皮赖脸的不肯说实话,“洛洛我是真关心你,你说你这发着烧要是出点意外也没人知道那可怎么办?”
“我就是死了有你个混蛋的屁事啊。”程洛洛一声怒吼,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晕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喊脑缺氧了,而接下来陆承浩的话让她差点晕过去。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我家二洛不会那么脆弱的,以后咱俩还得生好多小崽子呢,哪能让你这么容易就死掉呢,宝贝儿。”
秦暖下午下班离开的时候,在公司门口看到霍擎正站在他车边跟带着墨镜的陆承浩,不知道再说什么,待走进了秦暖看到陆承浩那墨镜下直挺的鼻梁上一道红色的指甲划痕,她眉头一挑,再仔细一看竟然脸颊上也有那么两块不太明显的被揍的痕迹,秦暖想到自己之前打的那通电话,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