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念薇呵呵的笑了几声,让保姆给她端上了早餐,颇有兴致的边吃边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秦暖这个贱人以为自己成了擎的妻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天真。”擎是什么人?最不懂得怜香惜玉,所以自己跟他这样亲熟的关系都不敢轻易造次,更何况一个抢来的玩具,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惹怒了他的人,他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秦暖简直就是太恃宠而骄了。
蒋念薇竖起耳朵只听一声暴怒的尖叫:“霍擎你这个禽兽,你不能这样,唔。”是秦暖传出来的,接着就不再有声音了,周阿姨紧张不安的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刘嫂拍了拍她的胳膊说:“老姐姐,你别担心了没事的,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
蒋念薇瞪向刘嫂,口里美味的早餐顿时味同爵蜡一样,周阿姨叹了口气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就只是这样才最让人担心。”刘嫂也瞬间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哎,有些事情他们这些佣人怎么能干涉,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吧。
卧室里秦暖锁在床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解下皮带的动作,惊恐不安的缩着身子,颤抖的声音质问:“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根本不能做这种事。可是这个男人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
“干什么?你觉得我对你还能干什么?。”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出的话让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能对自己做的只有那件事,禽兽不如的男人,想到那一次次痛不欲生的折磨,整个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在如此惹怒他的情况下,自己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他的亲身惩罚会令自己有多痛苦,她都不敢回忆,一想满是泪痕的小脸一片惨白,仰着头看着他那张阴沉的冷脸,双唇颤抖起来。
“接着说啊,你这张小嘴不是很会说嘛?男小三儿,哼。“亏她想的出来,他堂堂擎少,倜傥俊美,洛城新贵,身价不可估量,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谄媚奉承。
那些所谓的名媛千金,明星玉女,恨不得使劲浑身的解数引起他的瞩目,讨好他,只为能停留在他身边,他不屑一顾,却单单挑选了一个这么不知好歹,心也不在他身上,恨他恨的要死的蠢女人在身边。
她抖抖索索的声音像是得了帕金森的病人一般:“不说了,我错了,我不说了,你放过我,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我还……啊。”
头皮一阵发麻,他炙热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所有神经都紧绷起来,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看着他得到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扑通扑通乱跳跳个不停的心紧紧的悬了起来,眼眶里的流水顺着两腮滑落,嘴里已经变的含糊不清:“我不要,不要。”
“我当然不会强迫你,否则别人会说我霍擎不懂得疼老婆。”他嘴边挂着玩味的笑,眼神里透出危险又冷冽的光。
听到他的话秦暖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身体不行并不代表不可以做这件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