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点点头:“谢谢周阿姨,我会记得的。”
在周阿姨的劝慰下,秦暖终于答应再住院观察两天。
中午的时候程洛洛来了电话,她情绪低落,接起手机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下午的时候程洛洛又打来了,想跟她一起去看望秦晋升,并且要问问她突然结婚的事情。
秦暖对程洛洛是相当信任的,心里堵得难受她也想找个倾诉的对象,吐吐心中的烦闷。
下午程洛洛来了医院看到脸色蜡黄的秦暖,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从初中起两人就在一起上学,秦暖也是没有妈妈的可是她的积极快乐一直感染着她,让被父母嫌弃的她也不再自卑变得强势乐观。
可是那个曾经张扬自信的秦暖哪去了?大概从那天的婚礼之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吧?
抱着她单薄的身体,程洛洛哽咽出声:“怎么会这样,不是他要跟你结婚的吗?不是他在媒体跟同学们面前对你疼爱宠溺的吗?怎么会在领证后的第一天就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怎么能这样,暖暖,你该怎么办啊。”她忍不住哭出声来,也恨自己的软弱不能为唯一的好朋友讨回公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次次被伤害,却什么也做不了。
秦暖的眼眶涩涩的,她拍拍她哭的颤抖的脊背情绪平道的告诉她:“即使霍擎不这么做,我自己也会这样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其实时间拖得越久就会越舍不得,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其实我已经好多了,这样也好,省得以后有了太多的牵绊,想要离开都难。”
程洛洛虽然觉得秦暖说的句句在理,可是她言语间的那种不舍跟难受,让她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劝慰她,只能拥着她,给她一些温暖。
两天后,秦暖终于忍不住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给在别墅里的周阿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在路上了,要她准备些吃的东西,周阿姨那天的劝慰,让她谨记在心,身体毕竟是自己的,她一定要保护好,身体调理好了,才能照顾好爸爸,不让他担心。
出租车将她送到别墅门口,就离去了,秦暖提着自己的包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回了别墅,看着这座奢华的牢笼她劝慰自己,秦暖啊,你该知足,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可是拥有这些没有一点意义的东西付出的代价未免惨重了些。
咬了咬牙,按响了门铃。
周阿姨快速的打开了门看秦暖的目光有些闪躲:“少奶奶,我先帮您把东西放下去。”接过秦暖手里的包,周阿姨匆匆的上了楼。
秦暖有些奇怪,今天的周阿姨从之前在电话里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摇摇头站在玄关处换鞋,一低头便看到鞋柜里一双颜色鲜艳的高跟鞋,眼里闪过疑惑,这不是自己的鞋子啊,难道自己住院的这段日子,这栋房子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还是说霍擎已经准备把她换掉了?
“周嫂,谁来了啊?”一道甜腻的女声传来,秦暖换好了鞋,向餐厅处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妆容艳丽的女人坐在餐桌前她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正优雅的吃着满桌丰盛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