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会不懂什么是过敏,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绝症,要死了;吓的她哇哇大哭,锦翊刚好不在家,平时他不在,都是林西过来陪她的,林西又睡太死了,到了第二天,他们才发现她的异样。
幸好她身体强壮,没造成多大的问题。
从哪之后,锦家的餐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虾。
爷爷移民在国外,很少见面,而且就算他在的时候有虾,他也不会注意到安浅吃没吃;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安浅是不能吃虾的。
看着那虾,安浅心里很苦很涩。
她不看也能感觉到爷爷期待的目光,咬咬牙,她夹起那虾仁吃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锦翊坐在车里,透过二楼那个窗户看着她,她一一举一动都能落入他的眼里。
他想要知道的事,不难!爷爷给她介绍老朋友的孙子……
她却来了。
周身环绕着悲凉的气息,眉头皱的都快贴一起去,眼底尽是痛苦。
今晚之后,她,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昨晚发生过的一切,也都不算什么是么?
心痛的痉挛,可是脚似是生根了,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因为安浅吃了那一口虾,之后莫斯便一直给她夹,安浅默默的来者不拒,统统吃光。
吃完饭后,两个老人就着他们老人家去下棋喝茶不适合年轻人为借口,坐上安浅家的车就走了。
“你想去哪?”莫斯带着安浅走到他的车旁,问她。
“去湖边吹吹风吧!”她此刻心里很闷,特别想要吹一吹风。
虽然她此时此刻非常想走,可是她却发现,她根本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既然拒绝不了,那她就让爷爷开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