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好犀利啊!”林北装腔作势的走到林阳身边,坏笑着说。
……
林阳他们以及佣人都到点离开了,整座房子安静下来,静的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锦翊才动了动僵硬的身躯。
然后一步一步的迈上楼梯,转了个角朝着安浅住的房间走去。
房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隙让人在门外就可以对里面的一切一目了然。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安浅,她刁一双露在外面的脚已经被包扎好,却还是可以隐约看到些血丝,他的心就那样没有预告的发紧发疼起来。
记得她小时候也是这样,他不在,她总是把自己搞的一身狼狈。
然后等他回来他就给她收拾残局,轻声哄她吃药,抱着她睡觉……
而现在,他不会像从前那样做那些事情了……
因为,她不需要!
走近床边,坐在床沿,看着安静睡着的她,他周身的冷气没了那么重,伴随着一丝的哀伤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浅浅,如果自由是你想要的,我给你……”
第二天,安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着自己已经回到家里,有些迷糊。
忽然,她就想到昨晚她昏过去之前,好像看到了他的车……她心一惊,喜悦感涌上心头。
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