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蒂尔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但是和你有关系。她……是昀烨的未婚妻。”
昀烨的未婚妻和她的关系是……什么?任绚夕疑惑的瞪大了眼睛,“我不认识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当然不会认识,那你那段白痴而失忆的过程之中,深深的得罪了这位法国公主。她是昀烨的未婚妻,而当时昀烨因为你,残酷的和她表明,他爱的人只有你——而你,最爱的也是你的主人。”
洛北涯有多么不想提及这段有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过往,甚至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人,让他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仆,而且还是忠心耿耿型的。
任绚夕啊任绚夕,自从认识你之后,节目还真是多姿多彩。
任绚夕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脑海中一丝一毫也搜索不到关于洛北涯说的这段历史。
最爱昀烨?
怎么可能。
“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我绝对不会爱昀烨的,即使我疯了也绝对不会那么做。”
“不巧的是,你不是疯了,而是中了莨菪碱这种控制人神经的药物。你应该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吧?”
“莨菪碱?”
任绚夕心里蓦地一惊,她竟然被人下了这种东西……糟糕,看洛北涯眼前的模样并没有太紧张他一定是不知道,她绝对不能碰莨菪碱,不,应该是所有天才计划的受难者绝对的致命毒药。
他们的脑部神经因为过度的刺激,本来就很脆弱,即使没有药物的刺激已经会经常的出现幻觉幻听等各种奇怪,口眼歪斜等奇怪的症状,更加不要说那种对神经中枢有巨大破坏了的东西。
中了那个东西居然没死,想到这里任绚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么……是不是会有后遗症?
任绚夕还在独自纠结,沙孤的火气又要忍不住了,他转脸看着洛北涯,冷言讥讽道:“当初你不是发誓,永远也不把这件事说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