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绚夕默默的退到阴影里。
她知道明舞不是一个善良的货色,但是他不怀疑洛北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有些人已经不是单纯的信任问题,对她来说,洛北涯就是她自己。
一个人会怀疑自己么?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的确有些刺眼,任绚夕的小心脏连着胃一起开始火烧火燎。
楼下的两个人谈的很是投入,她直愣愣的站了半响也没人发觉。
脾气可以忍,但是胃疼实在忍不住了。
她捂着心口往楼下跑去,一溜烟的钻进厨房。
洛北涯和明舞听到声音,一起转过头往厨房看去。不一会儿,任绚夕捂着胃皱着脸蹒跚着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明舞低头微微一笑,”夫人,洛先生很辛苦,你又忙着沙孤先生的事情,我只好代替你来照顾洛先生了。”
“累?”
任绚夕皱着小脸,的确是很累,但是绝对不是因为沙孤,而是任炫辰那个混球!
对,他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账!
这一整个下午她差点没被他折腾死,但是,明舞故意说成她在照顾沙孤,是不是司马昭之昭然若揭了呢……心中冷笑几声,她无奈的说道:“师兄的心情起伏很大,我用了很多办法他也不愿意和我说实话。”
“夕夕,辛苦了。”洛北涯由衷的说道,即便不喜欢沙孤,但是她老婆的确很辛苦。如果那个辛苦的对象换做是他,他会更乐意的。以前他就说过,绝对不允许任绚夕在给别人治病,因为病人很容易因为太过依赖心理医生而爱上心理医生。
可是他知道,做医生是任绚夕的天性。
现在看来,沙孤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必须要让他好好休息下。如果她想治病人,那就来治疗他好了。
洛北涯心里打算着,没有注意到明舞偷偷的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任绚夕没有错过这个细节,她盯着洛北涯,那个男人像是很稀松平常一般,竟然没有躲开。
她心里碎碎念了起来,早知道就不应该治好这个男人的女性过敏症。她大步走到洛北涯面前,洛北涯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十分苍白,手臂越过沙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这么冷?夕夕,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