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没有等到他……
任绚夕选项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马路上,她一直昏迷了很久,突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公车站牌附近,刚刚一睁开眼睛,就听到一声巨响。
所以当她再度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洛北涯问她发生了什么,她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北涯……我好想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我好像被人绑架了……那个人好像是纪子漫。她把我打昏了……我好像听到很多切割机的声音……再后来,又是一个可怕的梦,我梦见我在抢救车祸现场的伤员,有好多血好多血……”
任绚夕努力的想着她认为是梦中的事情,最后,她抬起眸子有些茫然的问道:“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洛北涯眼底划过一丝疼痛,这次的事件到底有多么的令人害怕才会让她说成是一个噩梦。
在心里学上,很多人无法承受现实的压力和恐惧,会自动封存记忆,将那些事情归属于一个噩梦。这是人体的一个特殊保护机制,启动它的,只有恐惧的心。
他站起身来,将有些茫然的女人拥在怀里,“没事了夕夕,好好休息。一切都有我在。”
安慰是声音像是一道魔咒,任绚夕果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洛北涯轻轻的将她的头从手臂挪到枕头上,此刻脑海里只想了一个问题:是谁救了他的女人?
难道是洛尚斐那个家伙良心发现?
可惜,太晚了……
洛北涯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晚上,任绚夕睡熟之后,洛北涯安排了五个保全守着病房,并且安排任炫辰和云童生在病房里面,避免发生之前的意外。
“姐夫,你要去哪?”
任炫辰隐约感觉到洛北涯的身上带着一股杀气,他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孩子不要过问大人的事情,好好照顾你姐姐。”洛北涯一脸肃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夜,是令人迷惑的黑。
跑车的黑和黑夜融为一体,无声的在公路上呼啸。
车上的男人的眼眸,比夜色更加深沉。洛北涯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洛尚斐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