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二叔的印象还算不错,这个男人至少不狂妄,也没有长辈的架子,却很有自己的个性。这个年头自卑的毛驴和骄傲的孔雀太多了,人们似乎都无法正确的定位自己。像他这样一个悠然自得不卑不亢的男人,还真是令人觉得敬佩。
只是,那种杀意是怎么回事?
她自问没有得罪过这个男人……甚至在无期的问题上,她一直想要说服洛北涯。
难道是错觉?
这个问题从这一刻开始,一直困扰到晚上。甚至在吃晚饭的时候,任绚夕也疑惑的看着洛尚斐,不时皱起眉头咬着筷子。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夫人?”云童生以为任绚夕没有喜欢吃的东西,今天做的全部都是日式料理,他以为任绚夕吃不惯。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童生,你的厨艺是一流的,我超级喜欢。”
“嘿嘿,谢谢夫人夸奖。”云童生开心的说道。
“想什么那么出神?”洛北涯夹了一块寿司放在她的碗里,抬眼看着她纯净的面容,“有事可以和我商量,别把自己累坏了。”
任绚夕浅浅一笑,露出可爱的牙齿,“我……”
她还没等回答,旁边忽然插入一个带着某种戏谑嬉的声音。
“绚夕,你该不会是在想我吧?”
这一声绚夕叫的那么亲切,听在洛北涯的耳朵里却刺耳无比。从一开始,是谁给他这个权利这么叫的?
洛北涯扭头拧起眉毛,阴冷的注视着洛尚斐。
“叔叔,我刚刚忘记一件事情,今天晚上给你准备的药还没有喝呢——童生,把酒拿来,要六十二那瓶。”
“啊?”
云童生有些犹豫,那种酒喝了会不会出人命啊?尤其每一次二老爷喝酒都像自杀一样。
“快去,还愣着干什么!”
洛北涯忽然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