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慌张的把洛北涯送到医院,一阵急救之后,结果出来了:失血过多,需要马上大量输血,两个人又急忙去验血。却被告知都不是洛北涯需要的O型血。
“夫人,夫人和少爷是一个血型!”云童生忽然叫了起来,然而,任绚夕已经失踪了……
那么此时此刻,任绚夕在什么地方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黑……完全黑得不见一丝光芒……眼睛上不知道是绑了多厚的布条,嘴巴上也塞得死死得。手脚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已经开始麻木。
这种感觉,她经历过。
她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了。
然而那一次,洛北涯的下属多少还有一些仁慈,至少没有把她绑的喘不过气来,而这一次,她感觉那些绳子已经要勒入肉中,将她活活的勒断。
看不见,却可以感受到。
周围散发着一片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气味混杂的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坏掉了,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机器在嗡嗡作响,令她无法听见任何其他人的存在。
忽然,她的腿被人搬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人蹲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们又见面了……”
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软,像一只受惊的猫咪歇斯底里之后的沙哑。那种柔软的声线,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唔!唔——”她挣扎了几下,那个声音沙哑的女人低低的笑了出来,抬手掐住她的下颌冷笑了一声,“想不到你竟然还能认出我来,任绚夕,你落在我的手里还想活着出去么?!哈哈哈哈——!”
任绚夕拼命的摇晃着头,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竟然是属于她的。
她明明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为什么她会听到她的声音?
真的是她还是有人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