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涯疑惑的转过眸子,夏无声已经甩开他的手臂,大步走远。
原谅……什么?
洛北涯无心理会夏无声到底是什么意思,急切的大步走到医院大楼外表外面。
刺骨的冷风瞬间穿透他单薄的病号服,外面的两个人仍旧嘻嘻哈哈的打闹,显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一个人正呆呆的看着他们,目光如火。
忽然任炫辰停止了攻击,猛地转过眼睛看向洛北涯,“姐,那里有个男人在看你?是姐夫吧?”
任绚夕转过头,发现洛北涯大步走了过来。
轩昂颀长的身躯,霸道愤怒的面容,熟悉的令人……想哭。
等到男人气急败坏的走过来,她刚刚想问一声,你醒了,嘴唇已经被迫切而灼热的唇瓣堵了了个严严实实。
身体随即被狠狠的压入宽阔的胸口,凌冽熟悉的特殊气味,瞬间充斥鼻尖。
多久没有品尝过她的美好滋味,洛北涯一时竟然无法控制,尽情的在雪地上索取她的温柔香气,手臂狠狠的勒住她的身子,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才会甘心。
忽然,浑涨的脑袋上猛地一疼,冰冷碎裂的雪球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洛北涯一愣,转头看着一旁的凶手。
他刚刚见面的小舅子正幸灾乐祸的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姐夫,你是不是太猴急了一点?还有我这个第三者在,能不能节制一点?”
猴急你妹!
他等了多久他知道么?
当然他知道,虽然任炫辰生理上已经是一个男人,但是心理上绝对不折不扣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小舅子,你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懂男人的渴望有多么痛苦。”洛北涯邪恶的说着手臂,狠狠的圈住怀里的女人,示威似又要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