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愤怒的女人叫声,一个人男人应声被踹下了床铺,“噗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洛北涯黑着脸爬了起来,不悦的瞪着已经高高跳在窗台上的女人。
“安静一点,我还没有睡好……”他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看着阳台上的女人。
“你这个流氓禽兽,为什么跑到我床上来?!”窗台任绚夕一手攀着窗户另外手里握着一根鸡毛掸子,冲着洛北涯一阵挥舞,“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报警!”
“喂……”洛北涯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昨晚可是你让我上来的……”
“什么?”
任绚夕一愣,昨晚她曾经说过这种话么。
仔细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似乎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好像是这个男人和师父一通协商了一个治疗计划,说要治疗她的失忆症,需要和她同处一段时间,她才同意让这个男人在她的房间地上睡觉。
是地上!
任绚夕头一仰,眼睛一瞪,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明明说过,让你睡地上!不是本姑娘的床上!你这个**熏心的流氓!”
……
洛北涯轻轻一挑眉,“我明明睡在地上,谁知道怎么会跑到你的床上去。算了,我要继续睡,你自己折腾吧……”
他说着眼睛开始眯缝起来,上下往一起粘合着,忽然一头倒在了床上。
“喂!你给我起来!”
任绚夕气急败坏的跳下来,揪住洛北涯的衣服,虽然他很瘦,但是她也根本拖不动。费劲力气搞了半响,也没拖动半分。
“哼!我看你能睡多久。”
任绚夕气哼哼的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她这辈子最痛恨得寸进尺故意装傻的男人了。
不过,还没有谁能和她斗气斗赢的,那些师兄全部都被她无敌的神功摧残过,所以现在对她这么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