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孤看也没看白世轻,大步走到洛北涯和穆天骅之间,清冷冷视线游移到黑粗的家法上,忽然抬起手一把夺过家法,对准洛北涯的后背狠狠的砸了下去。
呼!
带着劲猛的风,直奔后心而去。
出人意料的举动,穆天骅一惊,叫了一声:“别——”
穆天骅知道沙孤这小子的身手很强悍。别看他生的一副文弱的模样,从一小开始,气力大的能活活打死一个小牛犊,经常把周围的孩子打得嗷嗷哭。
所有人都把心提了起来。
夹着罡风的棍子落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沙孤这一棍子可是使足了力道。
然而,棍子也只是“落”在洛北涯身上而已。
一瞬间内,洛北涯已经听到了而后的风声。几乎出于本能,顺着棍子的方向用力的向下一弯腰。计算好落点的棍子一下子落空,只有惯性的落在洛北涯的后背上。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无处可躲,狼狈的弯腰一躲,也颇有些无奈。
却也躲得很巧妙。
沙孤冷清的面容一怔,脸上随即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练过?”
洛北涯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眼前文质彬彬的男人,“彼此彼此。”
方才下手的时候,这家伙对准的可是致命的地方。
“既然练过,我师父那两下家法在你身上还不是和猫抓一样无关痛痒?”沙孤冷冰冰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洛北涯的脸颊,“你小子压根儿没有悔过的心思!我师妹跟了你这样的男人,是她眼睛瞎了。”
充满敌意的讽刺,瞬间灌满洛北涯的神经。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对他很不满。
这种不满和平日看一个人不顺眼的不满,或者是家人被欺负那种不满及其不相同。他的不满带着浓郁的酸气。
难道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