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她伸手一指任绚夕。
被抓在洛北涯怀里惊吓的一声不吭的任绚夕一愣,“我?”
蓝苑点头,“对,丫头,你过来。“转眼看着洛北涯说道:“这件事情,单凭你们两个是无法解决的,症结都在这个女孩子身上。你先让她过来,我问她几个问题。”
洛北涯一把将任绚夕狠狠的扣住,眸子戒备的瞪着蓝苑。
“夫人,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夕夕受了伤,她的脑袋现在有问题,即便是回答问题,也不是她真心所愿的!”
要是蓝苑问她和谁走,恐怕这个小妮子又会跑去昀烨那边。
“受伤了?以后会复原么?”
“……我会让她好起来的。”
蓝苑浅浅一笑,“那就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么?既然没有,那么我们就应该按照她一辈子都是这样来打算,如果她喜欢我们烨儿,你带走她断不了昀烨的念头。她的人走了,心还是会留下来。但是,你们毕竟是夫妻,如果她心里还对你有一丝的牵挂,她也不会留在我们烨儿身边,你敢赌一次么?”
她傲然的看着洛北涯,好像一直骄傲的玫瑰,令人惊艳。
难怪父亲和叔叔对她念念不忘,这个女人的确有一种令人惊叹的魅力。
要赌么?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她正惊恐的看着自己,胆怯的视线如同一只被猎豹抓住的幼鹿,双眼睁得老大。
他知道,这个赌局完全没有必要。
他可以带走任绚夕,用最强硬的手段,可是,蓝苑确实说到他最纠结的地方。即使他抓走她一百次,如果她只认定昀烨,那么她还是会回来……
忽然很想知道,难道现在的他对现在的任绚夕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么?
手臂蓦地松开,任绚夕被推离了有些微冷的胸膛,站在了蓝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