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任绚夕忍不住莞尔一笑。
“你笑什么?”洛北涯一怔,女人的情绪变化可真快,比天气还要莫测。
“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口气好像一个啰嗦的老妈子?”
“老妈子?”洛北涯苦笑的看着女人,“没有良心的女人,我是在关心你。”
“嘿嘿,我当然知道你关心我……我发现这次回来你好像变了一个人,才这么几天的时间,我觉得你比之前的两年变化还要大。”
“哦?那我是变好还是变坏?”洛北涯没发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如果说有,那也只有更爱她才对。
“你变老,变啰嗦了。”任绚夕说完坏笑了起来。
洛北涯脸色一黑,他的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嫌弃他老,嫌他啰嗦?
见他脸色不对,任绚夕急忙补充了一句,“我是开玩笑的啦——我应该说,我最亲爱伟大的洛北涯先生,变温柔了。”
说完,她拿起他的手掌,放在心口上,“北涯,我很开心,自己又回来了……谢谢你,每一次都把我找回来了。”
男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抬起另外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柔荑上,轻声说道:“谁让我的女人是一个路痴,总是迷路呢?”
正想反驳,病房的门外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浅黄色的裙子,很熟悉的样子。
“北涯,外面好像有人。”
洛北涯转过身,走到病房外面,打开门,发现外面的椅子上坐在一个人,一个女人。
“明舞?”
“北涯……”
明舞看见洛北涯,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尴尬的一笑,自从上次在酒吧一别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