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我从来都不曾正常过,萨蒂尓,你根本不了解我。”昀烨沉声冷笑一声,所有人的只会看到一个被他刻意伪装出来的躯壳,沉静理智,不动声色,不露锋芒,却不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隐藏着一只疯狂的野兽。
“可是我爱你!”萨蒂尓忽然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眼前的男人了,急忙向前一挪。
“你的爱,是一种错觉。”
昀烨在她走过来之前,转身大步跑开。
萨蒂尓伸出的挽留的手臂,僵硬的停留在空气中,微微的颤抖起来。
昀烨,你一定会为你的狂妄和薄情付出代价的,一定!
一抹绝望而伤痛的冷笑,出现在她的脸上,久久无法消散。
洛北涯抱着任绚夕一阵风一样冲到了楼下,匆忙的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任绚夕放在后座上。
“夕夕,到底哪里疼?”
“所有的地方,所有!”任绚夕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抓着洛北涯的衣襟,生怕他会走开,“我疼,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刚刚意识到,自己一个人会遇到多么可怕的事情,原来她的主人对她是那么的好……
洛北涯抬手摸了摸乌黑的发丝,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小奴隶在意他,心里掠过一抹欣喜。
“以后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绝对不会——”低喃着,像是一句誓言,“夕夕,主人带你去看医生就不疼了,在忍一下,好么?”
声音几乎温柔的出水了,过去洛北涯绝对不会用这么温柔的口气,他会被自己肉麻而死。
“好……”
任绚夕忍住泪水点点头,洛北涯的话让她大为安心,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她很喜欢主人这样安慰她。
当然,她自己没有发现,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些依赖眼前这个有点坏的新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