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颤抖的瞪着他继续发问,昀烨却好像忘记了他存在一样。
他轻轻的抬手抚过女人粉红的脸颊,低声轻喃:“你不是我的绚夕么?不可能……这张脸明明是一模一样……”
转过身,冷声问道:“她会一直这么痴傻下去吗?”
杰瑞急忙说道:“当然不是……如果现在停药的话,她半个月之后就会变成正常人。但是,如果再吃一个星期的话,她就会彻底丧失记忆,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奴隶。”
“那种药你身上一定还有吧?”
“是……?”
狡猾的杰瑞忽然看到了一线生机,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其他的想法啊……心中一阵窃喜,他装作恍然道:“不过,现在不在我身上。”
昀烨眉尾一动,“真的没有?”
“那种药只有我姨妈才有,我今天准备带苏珊回去见姨妈的……啊——!“
话还没有说完,昀烨依旧一刀扎了下来,准确无误的刺中刚刚刺中的地方,剜心一般的剧痛传入大脑,杰瑞眼睛一翻,疼昏过去。
昀烨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从他的身体上翻找一通,果然找到一小袋透明的粉末。
走到床前,他却迟疑了。
是要一个白痴的和那个女人一样的玩具,还是让她清醒过来,问清楚她的身份……怎么做,似乎都很为难。
昀烨幽幽的叹了口气,忽然又笑了出来。
不过,她在他身边,变成什么样子一切又有什么差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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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你在叫我吗?”
三天之后,任绚夕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不,确切的说,应该叫做,女孩。匆忙从白色的廊柱后面跑下台阶,白色长裙过长的裙摆一下子绊住了脚步,瘦瘦的身躯随即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