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
明美呆呆的看着消失的方向,喃喃的说了一句。
回到公寓,任绚夕的胸口一直闷闷的,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大口的喘着气。
烦躁得想打人!
手指捏在推开的窗子把手上,狠狠的捏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洛北涯放下外套,就看见女人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清淡的柳眉几乎要拧成小麻花了,白嫩的小脸铁青铁青的。
好久没有看到她的女人要抓狂的模样……好像只有刚刚绑架她的时候,她经常露出这种咬牙切齿的表情,不过此刻,她的愤怒显然是为了刚刚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突然不喜欢别人能牵动她的情绪,他大步走到她的身后。
手臂伸长,顺着她腰肢缓缓的在身前交叉,温热的胸膛随即贴上她瘦弱的脊背。
“生气呢?”
低哑的嗓音,瞬间让耳根一麻。
“有点。“
小爪子已经在挠墙了,还说一点。手指轻轻在她的发丝爬动,安抚着小女人的炸毛。
“想和我说说么?”
说说也好,任绚夕转过身子,仰头问男人:“你说一个男人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居然玷污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很无耻?!”
“当然。不过,也是那个女人甘愿的。”洛北涯摩挲着她的发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甘愿二字力量更大。“
“是这个道理啦……“任绚夕气恼的咬住嘴唇,”可是我不甘心,明美是我最好的下属,也可是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个人渣戏弄。“
“不然呢,能怎么办?”洛北涯低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