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臂,仰头看着男人铁青的脸色,忍不住笑了笑。
“对一个孩子动怒,这有点不像你啊……”任绚夕还记得他曾经说过,那种没有成熟的幼苗,不配承受她的怒气。
洛北涯打开粥盒的盖子,舀起一勺热粥却先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吹着热气,差不多凉了,才伸到任绚夕的嘴边。
“我吃醋了。”
勺子前方停住,任绚夕向上看去。那双冷厉的眼眸里竟然有一抹委屈的水光。
“吃谁的醋?”
“那个小子,你刚刚趴在他身上。”
哑然失笑,“他只是一个小孩。”
男人不悦的停住手,“小?我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恋爱了。像你这种女人,最适合当少年幻想的对象,能不能有点警觉?”
“可是他好像喜欢的是你。”任绚夕含笑指出刚刚的槽点,“不过,我不打算把你让出来。”
张嘴吃掉粥,她忽然跪在床上,细长的手臂揽住男人的脖颈,勾下他的脸颊,扬起她的红唇,贴了上去。
温柔的唇瓣轻热而美好,洛北涯瞬间坠入一个梦幻的光圈之中。
还想质问什么……统统被抛在了脑后。
或许什么都不需要解释了……
第二天出院的时候,洛北涯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
眼角明明含着笑意,脸僵偏偏硬的像石雕,是指不自觉的在膝盖上敲打,有一种畅快的节奏。不是扭头看一眼身旁坐着的女人,触及她的视线,却瞬间移开。
三番四次,任绚夕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嗯……咳咳……”洛北涯清理这喉咙,“我***。”
“什么?”声音忽然放低,她努力看着他的薄唇微动,一个字都没听清。
“我***!”洛北涯重复了一边,警惕的看了前面看出的出租车司机,似乎不想让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