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男人走过来对准他的胸口重重的一脚踢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杰瑞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告诉我……你、你……你是谁?”
他不甘心的问着,一边说血一边从他的嘴角流出来,让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他努力的想要看起男人的面孔,可惜已经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见杰瑞昏死过去,洛北涯这才收起腿,扭头看了异样昏死的斯蒂芬还有一箱子乱七八糟的**用具。
显然刚刚这里进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而且还不止一个男人想要侵犯他的女人!
混蛋!
他弯腰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见到她头上还在流血,急忙逃出手帕捂住伤口,火箭一般的速度冲出了狭小的休息室。
“先生,这位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脑部受了撞击,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她被任侵犯过吗?”洛北涯冷声问道。
“没有任何被侵犯的迹象。”
“确定检查仔细了么?要是有任何的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当然当然!”
医生说完急忙离开了病房,走出房间还偷偷看了一眼一身戾气的男人,急忙头一缩逃走了。
此刻的洛北涯不要说人见了,就是被鬼看见了,也会大叫一声:“救命!”
愤怒的浓眉几乎完全拧在一起,狭长的凤目眯成危险的弧度,从那双压抑的缝隙中,射出利剑一样的寒光,身上散发出的凝重压力让空气低沉的令人窒息。从他身体为中心向外直径两米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仿佛被凝结上一层刺骨的冰霜。
云童生大气不敢出一声,寒蝉一般僵硬的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