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怎么能够安抚一个焦躁男人的心,洛北涯随即一把将她按在了墙壁上,扳起她不安的小脸,地下头继续刚才的亲昵。
温热的呼吸瞬间被他夺走,她只能张大眼睛无助的望着恨不得要将她吞如腹中的男人,失措的小手不安的爬上他的肩头,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男人一痛,皱起眉头,嘴巴却咬食的更加厉害。
她只觉得胸膛里所有的东西都要被他吸出来了一样,气压将她的压得几乎要爆炸了,而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竟然还冲荡着一种难以克制的狂乱心跳。
反抗,她已经慢慢的开始放弃,沉溺在霸道的侵略里。
男人却蓦地放开手,将她推在冰冷的墙壁上,如星星一样亮灼亮的眸子上下审视着她。
“你真的是光盟的人?!”语调压抑的几乎让她感觉到要窒息了。
不安的舔了一下嘴唇,她点点头,小声应道:“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
男人皱着眉头一把扳起她几乎要垂到地面上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任绚夕惊慌的看着他如暮霭一般深刻着沉重的眼眸,晶莹的眼眸四处飘散,就是不敢和男人的视线对接,好像一旦触碰,就会被那眼眸杀掉丢入大海。
“我是光盟的人……就算你会生气,我也不打算欺骗你了,如果你要恨我,随便、随便你怎么处置。”
任绚夕说完认命的闭上眼睛,等着洛北涯的惩罚。
就算她不说,洛北涯也一定会猜到光盟的人接近他有什么目的,她可是要扳倒他所有事业的女人,试问那个男人会继续和这样的女人相爱……不,她错了,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回来报仇的,可是……
任绚夕已经不知道自己脑袋里穿梭过多少想法了,一团乱哄哄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清晰的思路,她唯一明白的是,这个男人不会原谅他。
死命的闭着眼睛,等着惩罚,半天,身体上也没有任何被打的感觉。
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在笑。
勾着唇角抱着双臂,眉头舒展眼角弯弯,哪里有一点愤怒的模样。
“你……你没生气?”她疑惑的问道。
“生了。”男人扔出两个字,震得她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