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和洛北涯冰释前嫌了,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有疑点,可是她还是选择相信洛北涯,或许,她根本也无法恨他。
虽然她历经磨难,可是看到他的那一刻,那些磨难好像变成了对他的感情,越发令人觉得释然。他的身体他霸道的亲吻,甚至他疯狂的要她都令她难以忽视,脑海里一再的在重播着和他重遇之后的一切。
她可能无可救药了。
任绚夕这样想着。
两个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人一边,虽然很远,可以依然能够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抬眼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她有些困了,可是那个男人却依旧清醒。
要是她说困了……他会不会认为她着急和他一起睡觉……哦,她根本只是单纯的困了,可是那个男人很擅长曲解她的意思。
晚上的会议要在十二点召开,现在不睡觉等一下她怕在开会的时候睡着了,到时候又要被上官明美取笑她是树袋熊,每天只知道睡觉。
不安的望了一眼大床,想到等一下她就要和这个男人一起同床共枕,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少女。对于这些事情理所应当要想得复杂一些,可是她却无法和别人一样坦然的接受,该说是矫情吗?
纠结的手指不安的绕动。
男人忽然开口道:“你要是困了先去睡吧,我今晚睡书房。”
睡书房?
任绚夕心里蓦地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等一下她走的时候不会惊动他,否则她还准备给他扎上一针安眠。
“嗯,那我先去睡了。”
缓缓的走到床边,她拉起了羊绒毯,看了看,洛北涯并没有任何要去睡的迹象。
眼皮忽然一沉,任绚夕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