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要帮她搞定洛北涯,结果她自己被搞定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任绚夕心一横,将浴巾上的带子扯了下来,绕着脖子缠上两圈,遮住了红印,这才打开门走出房间。
到了前台,才知道洛北涯已经办好了退房,还让前台的接待告诉她直接回家等。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为好,打听到是在威尔登的中心医院匆忙的离开了温泉城。
出来大门,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她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赶去。
中心医院三一〇病房。
安静的点滴缓缓的从管子里滴落,一点一点渗入床上女人虚弱的身体里。此刻明舞的右手手腕手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一双樱唇色没有一点血色。
洛北涯和云童生伫立在病床前一言不发,没人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云童生赶过去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一片凌乱,而明舞空洞的躺在床上,手腕上一道骇人的刀口,鲜血从手腕淌了一地。
医生刚刚检查说她的下体有轻度的撕裂,看起来是有人侵犯了明舞。
显然她自杀的是受不了被人侮辱的刺激。
那个男人倒是很大胆,出入瑟尔的客人多半非富即贵。竟然赶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个男人不太简单。
洛北涯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事情的原委,但实际上他眼前一直闪现的是某个女人情难自禁的扬起的雪白脖颈的画面。那久违的温润体香……令人陶醉。抬手一闻,指尖似也残留这那种香气,令人难以压抑的颤抖。
云童生疑惑的看着洛北涯竟然对着手指一阵陶醉,急忙轻轻一咳。
“少爷,你怎么了?”
压低的声音,猛地唤回洛北涯的神智,他脸色一沉,“没什么,消毒水的味道太难闻了。”
难闻吗?
明明他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