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涯对上镜子中的目光,视线忽然变得涣散起来。
“……你说的对。”他喃喃的回答道。
太好了,任绚夕松了一口气,想不到洛北涯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催眠了,过去她实验了多少次都没有成功,也许是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意志力被削弱。
“北涯,你现在放开我好好的洗一个澡,然后我会在床上等你的,好吗?先放开我的手。”
“好……”
洛北涯目光呆滞的回答道,缓缓的松开了手臂,垂在身前,可是他的身子还压着自己。没关系,她用银针定住他在说。
抬手一摸发髻,银针夹在手指尖。手刚刚举起还没有落下,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只见洛北涯一脸邪笑看着她,“催眠加针灸,女人,你还想狡辩么?”
任绚夕蓦瞪大了眼睛,“你——刚刚是在演戏?!”
“你认为呢?”低沉的两个字吐出,洛北涯脸色瞬间狰狞如野兽一般。
他其实根本没有给任绚夕任何时间猜测。
洛北涯一把捏掉她手里最后的银针,远远的丢到浴池里,转过脸愤怒的俯下头颅狠狠堵住她的嘴巴,她挣扎着别开头却躲不开他苦涩霸道的强吻,她越躲避,他越用力,甚至狠狠的用牙齿咬住了她稚嫩的唇瓣。
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滚下了脸颊,染上男人疯狂的面颊。
洛北涯蓦地停止了动作,缓缓的抬头看着她眼睛的水光。
“夕夕,是你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眸里盛满渴望,“夕夕,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你要偷偷离开?”
任绚夕身子一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渴望的男人良久,忽然阴冷的笑了起来,“夕夕?……夕夕早就已经死在大海里了。洛北涯,你仔细看清楚,在你面前的女人,是苏七。”
闻言,洛北涯的眼眸猛地一凛。
他缓缓勾起唇角扳过她的下巴,“你真的不是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