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涯心中默道,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咬了上去。细嫩的肉感伴随着女人的惊叫同时传来。
“疼……”
任绚夕吃痛的拧起了眉头,身子本能的一扭从洛北涯的怀里挣脱慌乱的逃到床边,双手抱着身体戒备的看着洛北涯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还咬人?!”
洛北涯失望的看着空落的手心,缓缓的垂下手臂,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对面一脸防备的小女人。
“咬人……那只是开始。”他轻轻一笑。
“你还想做什么?”
任绚夕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男人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理智显然很快就要被情yu征服。她甚至可以想象洛北涯穷凶恶极的扑上来撕扯她身上的泳衣,比起在水里,现在的状况更加让她手足无措。
方才可以解释为意外,那么现在呢,别人看起来肯定是她咎由自取。
洛北涯瞥了她一样却转过身,反手将门反锁顺带扣上了安全链。
卡啦一声,断绝了女人的逃路。
此时任绚夕心里像是有一千只小鹿奔腾而过,心跳声激烈几乎要让洛北涯听见了。抬手慌张往发丝里一摸,摸到一个尖细的硬物,轻轻松了口气。还好,发髻里还藏着一根救命的银针,如果洛北涯现在冲上来的话,她可以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制止他。
洛北涯上锁之后,竟然缓缓的走到了浴室里,“呯”的一声关上门。不一会儿,哗啦哗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看起来他似乎在洗澡。
以前洛北涯似乎也有这个习惯,所以他身上总是很香,虽然不是香薰的味道,但是也一定和他爱干净的习性有关。
那个时候,她还很迷恋他洗澡的样子……
任绚夕急忙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趁这个机会赶逃走。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拿起安全链放放下,回头看看卫生间的门,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