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以后你去丘比特包房等着。”任绚夕经过过明舞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明舞轻轻点点头,转眸看着任绚夕端着酒杯走到洛北涯面前。
“北涯,红酒。”
洛北涯趴在水池边一瞬不瞬的看着任绚夕走过来,忽然,他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你想干什么?”
任绚夕微微一愣,难道刚刚的动作被他看到了?
不,他根本看不到,餐桌的距离很远,而且还有明舞在中间挡着。洛北涯一向喜欢吓唬人,可能只是在唬她。
“怎么,难道请你喝一杯红酒也要说出一个理由?”任绚夕镇定的把红酒杯送到了洛北涯的面前,暗红色的酒液轻轻一晃,和药剂彻底的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异常。
洛北涯伸出手,却没有拿酒杯,而是径直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酒干净么?”他沉声问道。
任绚夕莞尔一笑,“怎么,你怕我在酒里下毒?”
“我不怕你下毒,我怕你不下。”洛北涯扯住她的手腕凑到自己的唇边,扯住她的手臂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任绚夕看着空荡的酒杯,浅浅一笑。
“味道这么样?我再去帮你倒一杯?”她说着要挣脱他的手掌,一扯,没动。疑惑的转过身,洛北涯竟然抓着她的手迈步上了岸。
“苏七,毒药一杯已经可以死人,如果是迷药,很快我就会晕倒。但是这两样都没有,难道你会给我下那种卑鄙的……”
他没有明说,但是任绚夕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根本已经知道她做了什么。
可是,既然看穿了,为什么还要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