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绚夕一直没有说话,凝望着眼前有些恼火的男人,那样熟悉,却又陌生。
半响,她沉沉一笑,如同暮霭一般忧伤的反问道:“我什么时候偷偷接近你了?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
“真的只有我自己有感觉么?”洛北涯已经无法忍受这个女人一直用陌生的口气和他说话,焦躁的手掌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任绚夕惊叫了一声,急忙推搡着他的胸膛企图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黑暗中男人的喘息忽然粗重起来,他焦躁胡乱的寻上了她的脖颈,轻轻咬了下去,细密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一声轻吟从惊慌的任绚夕红唇中逸了出来。
“嗯……不要……”
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音,任绚夕立即紧紧咬住下唇,用力的一推洛北涯,“住手!否则我真的要喊了!”
“你喊啊!这里的隔音可是威尔登第一,就算你叫破了喉咙别人也只以为是夫妻间的情趣。你不是学过心理学么?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对于心理越变态的人,叫声的刺激越大……你可以随意的叫,我会认为你迫切的希望我要了你!”
洛北涯邪恶的侵压了过来,手臂蛮横的缠住了纤细的腰肢。
那柔软的触感久违的悸动让他险些直接在这里要了她。
可是,他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禽兽!”
她大声骂了一句,房间里的灯“啪”的一声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两个人同时眯起了眼睛。
怎么,他家的灯还是声控的?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三个人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任绚夕抬起头疑惑看向说话人的方向。
只见沙发上端坐着一袭紫色雪纺纱裙的纪子漫——不,她现在似乎叫明舞,手里拿着遥控器,一脸错愕的看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看她端坐的模样,应该是一早已经在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