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绚夕心里一惊,握住把手的手指倏地攥紧。
在纤细的手指上,正戴着一枚精致的钻戒,就是洛北涯口中所说的结婚戒指。虽然心里怨恨这个男人,也很想丢掉那场可笑婚姻的罪证,可是摘了几次,戒指好像有自己的灵魂了一般,牢牢的嵌入手指,根本拿不下来。后来逐渐习惯了有这枚戒指的存在,时间一久,自然也就忘记了。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几乎要忘记自己保留了一样和他有关的东西。
可是,现在不能被他发现这枚戒指就是当初那场假婚留下的戒指。
怎么办,好像要被揭穿了……
眼睛一转,她转过身来正视一脸质疑的洛北涯,举起右手大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手上这枚钻戒是你的东西了?”
“是不是,让我验证一下便知。”洛北涯说着迈步走了过来。
任绚夕淡淡一笑,“何必那么麻烦,我可以直接告诉你,这枚戒指根本不可能是你东西。不过你不相信也可以,等一下如果你发现它并不是你的东西,你要怎么办?你打算怎么赔偿侮辱了我的人格?”
目光咄咄逼人,愤然的瞪着洛北涯。
洛北涯神情微微一怔,这个女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势?他记忆里的那个女人或许是聪明的,可是一旦被人质疑,她总是急于解释,甚至找出一千种证据来说明自己是被误会了,而不是这样冷静理智的反过来将他一军。
她……真的不是任绚夕么?
不,绝对不可能。
就算他不认识自己,也一定不会认错这个女人!
眼眸蓦地一黯,他大步走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的右手高高举起放在两个人的视线之间。任绚夕吃痛柳眉一蹙,身子立即向后一缩,想把手抽回来。洛北涯却牢牢的将她的手臂固定在两个人之间,丝毫无法撼动。
“你躲什么?难道你怕我证明了这就是我的东西么?”他低头质问道,熟悉的气息喷拂在鼻尖上,熟悉的让她几乎有一种时光倒流会两个人初识的那一天。
绝对错误的一天。
任绚夕猛地抬起头,冷厉的回答道:“我只是感觉一只疯狗突然咬过来,当然要躲了,况且是你这样又疯又色的狗!”
“你以为这样说就会激怒我么?夕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到都要疯了……”洛北涯痛苦几乎难以压制心底的苦涩,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消失了那么久,也想不通消失之后为什么会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