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涯,是有毒的。
她曾经被那种毒害得夜夜噩梦惊醒,现在该是解毒的时候了。
见任绚夕对着花木发呆,白世轻轻声问了一句,“师妹,你和妹夫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任绚夕回过神,听明白了他问的问题低头笑了笑,“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真的么?师妹,如果那个男人让你受了委屈可以告诉师兄,师兄给你撑腰找他算账。”白世轻一本正经的说道,任绚夕是他们的老幺,这么些师兄大男人难道是摆设么?尤其他们都是孤儿,跟知道孤儿活在世界上有多么的辛苦,没有家庭的依靠走到哪里都要小心翼翼。
他怕任绚夕委屈了自己。
“师兄,我真的没事。”任绚夕浅浅的笑了笑,她自己的债自己会讨回来。
白世轻温和的笑了笑,低声道了一句,“师妹,你变了。”
“变了?变好还是变坏?”任绚夕歪着头笑看着师兄,轻蔓的发丝随风扬起,好似一个美丽的精灵。
白世轻眼仁微微一颤。这个美丽的女人还是那个天真迷糊的小师妹么?
“你变得让人看不清楚了。”
这算是夸奖还是批评?
任绚夕已经不想追追问,此时威尔登的阳光正明媚,风轻云淡,一切舒服的像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她向往却永远到不了的国度。
简单的吃过晚餐,任绚夕回到原来的房间休息。
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打开门,是一个简单的卧室,有几个简单的毛绒娃娃已经有些变色,那是她小时候玩的,床的上方是一个木制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医学类的书籍,摆放的顺序,还是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一切都没有改变。
变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