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任绚夕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畔清晰的响起了这个声音。
咔嚓!
咔嚓!
锋利的白牙穿透娇弱的身躯,穿透了骨骼,身子仿佛被刺穿成几块,滑进了无底黑洞之中,永远消失不见。
任绚夕紧紧的捏住拳头,只觉得胸膛似乎要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穿透,死命的抓住了她娇嫩的心脏,用力的一捏,眼前的光亮忽然爆破开来,像是巨大的原子.弹爆发一般耀眼夺目,嘭的一声,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三天之后,任绚夕醒了过来,她仍旧躺在机器上,只是一头黑发已经变得雪白惨烈。
她昏沉的爬了起来,忽然发现窗外人头攒动。
已经到陆地了……
洛北涯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一动不动,心脏好像和她自己说的一般,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轻轻一捏,疼出一身冷汗。
“夕夕,我想告诉你,船舱里的窗是打不开的。”
任绚夕喃喃的回答道:“我知道……可是在那之前,我本可以和小哥哥一起逃走,一起躲到船舱里,我本可以在他提出引开水手的时候,去拉住他……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世界上的每一个瞬间的决定,都有可能改变一件轰动世界的事情,蝴蝶效应一样,很多结果都会改变。”
洛北涯扶正了她的身子,逼她眼睛看着自己。
“夕夕,你知道么,这个世界有无数的可能性,但是发生的只有一种,而我们,只能接受这一种结果,没有假如,没有如果,一切已经是定局。就像你注定要遇到我一样,没有办法改变。你的小哥哥,也许是上辈子欠你一份恩情的人,这辈子,他偿还了你的恩情,他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哦……”
任绚夕原本迷茫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眸子里一点一点凝聚起一种奇异的光华,忽然,她绽开一个笑容。
“你是在给我做心里疏导么?”
“什么是心里疏导?”
“就是通常你们所说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