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口。
那个变态竟然狠狠的折磨了自己一个晚上,一个晚上都在他的身体里耸动,甚至还让他也进入他的身体!
滚烫的体温,湿热的烈唇像吸血的恶鬼一样死死的缠绕着他,无法挣脱!
不……他其实可以挣脱的……
可是他竟然在那种奢靡的混乱中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悦感。
深深的把脸埋在了双掌之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任绚夕走进书房的时候,云童生刚刚离开,步伐有些别扭。
“他该不会是被耀子少吃了吧?”她疑惑的看着洛北涯。
洛北涯无奈的点了下头,魅长的眼睛出现一丝难得一见的忧虑,“也许童生也该找一点人生的乐趣了。”当年的事件对他来说是巨大的灾难,可是对云童生来说何尝不是?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看到他找过一个女人。
如果能发泄,男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办法。
轻轻的叹了口气,还好他遇到了任绚夕。
如果一直抗拒女人发展到最后,他会不会也变成了那种另类?
第二天,耀子少正式进入洛家后山的基地开始破解u盘里的内容。洛北涯单独给他准备了一个房间。云童生也一并住了进去,不过,他其实根本帮不上耀子少。
也许应该说,耀子少从一开始就准备自己破解。
那么云童生在里面做什么?
当任绚夕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十分不甘心的说里两个字:
“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