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错吧,洛北涯是不是气糊涂了?
“至少你是为我准备早餐才烧的,对我来说目地比结果更重要……”他说着低头在她的耳畔上香了一个,低喃着说道:“所以,我决定奖励你出去玩几天。”
任绚夕的杏核眼瞬间变大,开始闪烁巨大的星星,“去哪玩?你和我吗?”
“南非。”
他说完扭头看了一眼云童生:“童生,你也跟着一起。负责行礼和日程安排,另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去办,赶紧去准备我们三个人的护.照,下周一启程。”
“这么急?少爷,洛刑天那边的事情不管了么?最近和他还有一场官司要打……”
“不许啰嗦。“
洛北涯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抱着任绚夕大步往楼上走去。
任绚夕身子一轻,费解的看着笑得一脸奸诈的男人,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那个洛北涯你要带我去哪?”
“压惊,这是另外一个奖励。”
任绚夕心里莫名的悲叹了一声,这个压……是怎么个压法?
他能不能解释一下?
南非好望角。
下午刚过一点,耀子少已经睡不着了,左眼皮不停的跳得他心烦意乱。索性从丝质的大床上爬起来,走到外面前。
一开门,呼啸的西风,高远的晴空,蓝天碧海尽收眼底。
这是一座坐落在高崖上的独立宾馆,他住在这里一个月了。
闷死。
再好的风景也经不起天天看,就如同在绝色的美人也会让人厌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