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见任绚夕还站在不动,他一把将她扯了过来,一下在背在了肩膀上。
任绚夕的脸贴着他宽阔的脊背,刚刚褪去的热度重新爬回了脸上,这是洛北涯第一次背她。
呆呆的看着黑暗他的后脑,一瞬间有些失神。
丝丝点点的暖星星从心底升了起来,爬上冰冷的心头,融化出一滴柔情的水,滴答一声,掉落心湖,激起千万圈涟漪。
他说了千万句我喜欢你要定你之类的话,仿佛都没有此刻这一句上了让人心动。
“老……公……”她轻轻叫了一声,有些犹豫,却觉得此刻她只想这样叫背着自己的这个男人,那个能肩负她所有的男人。
刚刚说完,脸上一烧,继而立刻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背上,羞赧的不做声。
洛北涯侧了脸,听到任绚夕说了一句有些不真切的声音,半响,那个女人也没有下文。
忽然,他意识到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之后,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你叫我什么?”
“听到了还问。”任绚夕声音像蚊子哼哼一般,软绵绵的。
“那句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要你再说一次。”
“不要。”
“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再要你一次。”洛北涯说着要松手。
在一次?那她还有力气走路么?
任绚夕急忙用力的勾着他的脖子,轻声说道:“算了,当赠送你一句……老公。”
洛北涯的身子仰了仰,瞬间感觉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一般通体舒坦,身体里某个小狼兽仰着脖子嚎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