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你可以联想到,如果我也被人打晕了,那个人想要获取我的指纹,根本是易如反掌。况且,如果那个女人已经答应了要捐肾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
任绚夕说完,审讯的警察就陷入了沉思。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甚至可以说,任绚夕并没有达到要被逮捕的条件,只是上面忽然下了命令说要逮捕她,他们就去执行了。
这么多的疑点,看起来真的无法解释。
“那么任小姐,你似乎有怀疑的人?”
“怀疑?那到没有,不过我现在要报警,有人绑架伤害我,并且企图录制非法录像带勒索我先生。”
当审讯的警察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抹苦笑。
“怎么了老李,她不承认杀人了?”路过的张警官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但不承认,还要报警有人伤害她。嫌疑犯报警,我这辈子当了这么久的警察,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马上还会遇到更加没有见识过的状况,跟我来。”
两个警察一前一后去了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地上跪着两个五花大绑的年轻人。
还有一个年轻人抱着双臂端坐在椅子上,背影看去气势都压的厉害。
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白一黑站在墙边看着他们进来,立即对那个做着的年轻人说道:“老大,警察来了。”
那个老大,正是洛北涯。
洛北涯缓缓的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警察,李警官立刻认出了他。
“洛先生,原来是你。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来警局,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报警。这两个人绑架了我的妻子并且非法注视过量的药物,还虐待她差点死亡,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们警方来处理。“
带着罪犯来报警,这还是头一遭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