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局,所以可以推断出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我敢断言,你那个师父也是假的!”
“不可能……我亲自给他把过脉,他们从哪里刚好找来一个肾衰竭的病人?”
任绚夕还是不相信。
如果真的不是她师父,她岂不是被骗的团团转?
“好,就算是真的是你师父,你也不能去……不要瞪我,“看着任绚夕满眼的为什么,洛北涯解释道:“等一下我会让容厉天去哪里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可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你放心好了。你现在的身体,还没走出病房就晕了,能去医院么?”
任绚夕身子挺了好一会儿,觉得洛北涯说的的确是有道理。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如果这是一个局,到底目的是什么……
下午的时候,容厉天赶了过来,敲开病房门的时候,洛北涯正在支着下巴睡觉。
床上的任绚夕也闭着眼睛,看起来睡得很熟。
他蹑手蹑脚的想要退出去,洛北涯闭着眼睛喊道:“进来吧……老远就被你那双大蹄子给震醒了。”
“嘿嘿……”容厉天裂开嘴巴凑了过来,发现任绚夕和洛北涯都没有睡着。“哎呀!你们两口子和我玩假寐啊!我头脑简单又没上过学,你们可不能这样耍我。”
“说正事。”洛北涯三个字,立刻让容厉天乖乖的闭嘴了。
“正事嘛……老大,你猜对了,那个病人真的不是穆天骅。”
“不是师父……”任绚夕略略吃了一惊,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却又从另外一方面证明了自己多么的愚蠢。“那他是谁?”
“谁知道……“容厉天一挑眉,“医院的名单上病没有任何穆天骅的登记,当天的确有一个肾衰竭的病人,不过当时就死掉了。”
“可是那张脸明明是师父的……”任绚夕有些疑惑地自语道,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易容术,或者说和师父相同的病人?
如果这是一个圈套,设计的简直天衣无缝。
“容先生……你找到那个病人的主治医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