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捉兔子要一点点的引诱,声音太大,反而吓跑了她。我要让着丫头明知道是个圈套还必须跳进去!”
“对,让她憋屈死!”
大军附和一声,洛刑天对他们两个招招手,沉下声音低声吩咐道:”接下来你们这样……”
车子行驶在路上,任绚夕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那个军人的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半响,她忽然自言自语一样问了一句:“如果说,这个一个圈套,会是谁主使的?”
“什么?”云童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切的矛头,都指向洛刑天。
眼前洛北涯最大的敌人也最恨洛北涯的人就是只有他。
却又不十分肯定这个答案,毕竟这一切的怀疑都是建立在洛刑天没有被催眠的基础上。
但是洛刑天不可能是清醒的,她已经确定过,百分之一百确定。
除非,洛刑天事先知道她会对他催眠。
自己都是当场知道的洛北涯想要催眠洛刑天,他又不是洛北涯肚子里的蛔虫,退一万步讲,是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那么这个对洛刑天催眠的人,一定是一个比自己的催眠术要高超的人。
据她了解,世界上恐怕只有那个三四个人可以做到……那些大师级别的人,会去做这些同流合污的事情么?
有很多不可疑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合理。
那个军人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每一个眼神坚定不移,甚至那种正气她也感觉是他可以散发出来的,似乎是想要演示本身的气质,并且他做了一个加重暗示的动作。
暗示,让她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样看来,他比然说了某些谎话,……如果他不认识洛北涯的话,他的出现一定是某种设计好的陷阱。
叹了口气,她拿起那份资料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