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刑天本能的闭眼闪躲她挥舞的手臂,一躲,忽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无底洞里,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任绚夕收住手臂,直起身子。
伸手扒开他的一只眼睛,瞳孔昏黄无光,看起来催眠成功了。
助理的催眠只是初级的,因为他比较没有戒心,但是洛刑天自始至终都很厌恶自己,要催眠他,着实要用一些不常用的特殊手段。
满意的翘了翘唇角,任绚夕走到门边,那个男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搞定了么?”
他迈步走进房间,任绚夕随即关上房门。
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洛刑天,还有呆呆的伫立在一边的伫立,洛北涯点点头,“我的女人果然最了解我的心意,办的漂亮。”
“你一开始就想让我催眠他?”
“有一点偏差,本想将他绑了你在出马,倒是省了麻烦。”
又是绑,这个粗鲁的男人就喜欢这种激烈的手段。任绚夕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想问什么,他都会老老实实的回答的,不过,一旦发现他有抵触的表现,我们必须立刻撤离。他随时随地会醒过来,所以,你的问题要问的很谨慎。”
洛北涯侧脸看着陷入催眠中的洛刑天,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的长相,现在仔细看来,他和自己没有半点想象的地方,甚至来肤色都诧异极大,反观洛胜男,那头自然卷的长发和洛刑天的发质极其相似,天色卷曲如羊毛,而自己根本是一头直发。
这些细小的诧异,他为什么幼年时没有怀疑?
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过问关于自己父母的问题,只有爷爷没有父母亲的孩子难道不是很奇怪么?为什么他对父母一点没有像要追问的**?
洛刑天一定在自己身上动了某种奇怪的手脚。
”洛刑天,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洛北涯到底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