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涯牵着任绚夕来到门口时,金市长已经开始讲话了。
悄声的进了会场,台上的有些微胖的金市长已经说得潸然泪下,他紧紧的拉着身边金夫人的手,动情的说道:“我金某人这一辈子没有遇见我的夫人的话,恐怕早已经是路边的一条疯狗,垃圾桶里的一堆泔水……她用她的爱,让我重新燃烧了勇气,熬过了斗争,才有你们眼前的这个金市长。小云……”他感触的拉着她的手,“如果没有你的爱,我现在恐怕已经疯了……不,是你治好了我的疯病……”
两个已经古稀之年的人拥抱在一起默默的流泪。
看了两眼,洛北涯已经厌恶了,明显的做戏,如果那女人的父亲不是高官的话,恐怕早就被金市长连累入狱了,还能一直守着他等他出狱?
那个年代的事情,可不是那样的单纯。
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竟然专注的看着台上的一幕,似乎有点被感动似得捂着嘴巴。
“哭的话可没人给你补妆。”他轻轻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手感不错。
任绚夕扭头瞪了他一眼,“难得看了一段现实的感情戏,不要打扰我……”
“你也知道是演戏啊……”洛北涯故意贴着她的耳朵轻柔的说道。
一身细密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任绚夕本能的刚挣脱他的禁锢,只听他低声说道:“既然是演戏,那就是假的,你感动了,可是真的感情,这种买卖是赔本的……不过,有一句话我很赞同,任绚夕,如果没有你,我恐怕现在还是一个疯子。”
他轻描淡写的说完,松开环住腰肢的手,和其他人一起为金市长鼓掌。
那句话,仿佛只是随意说说。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心里会以一热?
金市长的讲话结束之后,熙熙攘攘的人开始在席间走动,交谈,喝着香槟和红酒,不时谈笑风生,偶尔也会有人相互介绍一下身边的下一代,多半是为了给下一代铺路。
总之,很无聊。
也许在那些富人的眼睛里,这种必须要用脑筋来应酬来利用的宴会很有意义,但是她只看到了满桌子的美食。
夹了一口千层饼放在嘴里,刚要咬下来,远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再叫她和洛北涯的名字。
那低沉的却洪亮的声音,分明是很熟悉的人。
本能要转过身去,洛北涯用力的将她往身边一拉环住她的细腰,小声说道:“不要回头……是洛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