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绚夕皱了眉,这种手法她在希腊也见识过,没在军队里混过的人根本不会这么准确无误。
只是这样对一个女人,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担忧的扯了下他的衣袖,“洛北涯,会不会太残忍了……我去帮她正回来吧。”
洛北涯瞥了任绚夕一眼,“太残忍……任绚夕,我现在很怀疑你是哪一边的?为什么她会知道你要离开我?嗯?”
眼帘一垂,咬了咬下唇,任绚夕索性什么也不回答,大步走到洛胜男面前。
其实她不讨厌这个女人,虽然趾高气昂了一些,却是敢爱敢恨,至少不会像纪子漫那般使恶毒的手段。
任绚夕一向比较宽容,因为她的世界里都是疯子和精神病。
手指摸了抹洛胜男的脖颈,她低声说道:“你忍一下,我帮你正过来。”
“嗯……你不要再骗我了……”
洛胜男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流了满面,精致的妆面花得不成样子,哪里还管什么人来治,只要能把她转过来不让她继续这样就行……
手指轻轻一动,嘎巴一声。
洛胜男呆呆摸了摸脖子,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下半身了……
抬眼惊讶的看着任绚夕,终于相信了任绚夕真的是一个医生。
“你……”她想说谢谢,张嘴之后,哽在喉咙里,“你不要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这个说谎精!”
她气哼哼的说完,白了任绚夕一眼,像是有些理亏慌忙往前走去。
经过洛北涯的身边,她的神色一黯。
“洛北涯,这一次是你对不起我……”
那黯然只有一个瞬间,下一秒她傲然的抬起头一甩海藻般的长发,空气中飘散着玫瑰的香气的时候,她大步走出了洛氏大厦。
所以人都笑了起来,笑洛胜男的自讨没趣,也笑任绚夕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