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的大叔也急忙伸出手腕,“姑娘,你也给我瞅瞅!”
“这位大叔呢心地善良,所以身体也很好……不过呢,你长期弯腰作画脊柱和腰部承受的力量过大,主意要好好保养这两个地方……”
她给两位大叔诊病的时候,开始有很多人围观。
后来开始有人要她把脉,她也仔细的诊断,那位大爷一高兴,竟然直接给了一百块。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今晚住店的钱肯定有着落了。
“任医生,能不能给我也看看……”
一个生硬的声音穿进人群兴奋的议论中,任绚夕抬起头,一怔。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昀烨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撸起衣袖手臂一伸,碧蓝的眼眸中的温柔仿佛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探进去,就无法自拔。
低头笑了笑,她抬起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她问道,望闻问切哪一点都不能少。
“所有的地方都不舒服,尤其是这里,似乎长了什么东西。”昀烨一指脑袋。
周围的大爷大妈立刻笑了起来,“哎呦,着老外的中国话说的还挺溜的哈!”
“我的母亲是中国人!”昀烨微笑着向周围的人说道。
“哎呦这小伙子笑起来太迷人了,那个老孙太太,你家孙女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你快和人家外国帅哥搞好关系,现在混血的孩子都长得贼俊!”
说话的大妈显然是被昀烨这一笑征服了。
“怎么个不舒服法?疼?晕?”
“……胀……好像有个巨大的东西堵在脑袋里,想拿却拿不出来……还有这里,好像也有一个一样的东西。”
他指了指心口。